上投下锐利金线，恰好横亘于叶开脚边——线的这一端，是刚刚亲手分发的两百万现金；线的那一端，是办公桌上摊开的《协商会议文化界别委员履职手册》，扉页被钢笔圈出一行小字：“提案权非权力，而是责任之刃；参政议政非站台，实为凿壁引光。”
甘妍月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弯腰，拾起地上一枚被踩皱的百元钞。她用指甲小心刮平纸币上被鞋印压出的凹痕，动作轻柔得像在修复一件文物。
这时，叶开手机震了一下。不是消息提示音，而是特设的加密频道震动——只有霍夫人丰玉湫拨号时才会触发这种生物电流模拟脉冲。
他看了眼屏幕，起身走向窗边。玻璃倒映出他挺拔的侧影，与远处尚未竣工的【佳开光锥】实验塔尖遥遥相对。塔身钢结构骨架在暮色中泛着冷青光泽，像一柄正在淬火的剑。
“喂。”他接起电话，声音沉静。
听筒里传来风声，混着某种古老乐器的余韵——是霍夫人惯用的昆仑玉笛。笛声只响了三息，便戛然而止，随即响起她压得极低的声音：“鱼饵，我撒下去了。目标之一，已在瑞士苏黎世注册空壳公司，法人代表用的是你七岁生日宴上，偷藏你半块桂花糕的保姆女儿的名字。”
叶开望着窗外渐次亮起的万家灯火，忽然问：“她女儿，现在多大？”
“二十三。”丰玉湫顿了顿，“和佳宜同岁。去年拿了苏黎世联邦理工量子计算博士，论文致谢栏写着‘感谢沈女士赠予的《墨经·光学篇》汉英对照本，让我第一次读懂光的本源’。”
叶开久久未语。楼下传来汽车引擎声，是沈佳宜的车到了。他听见她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节奏，笃、笃、笃——不疾不徐，像在丈量一段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奔赴的距离。
“妈。”他忽然换了个称呼，声音轻得几乎消融在晚风里，“当年您躲藏时，是不是也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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