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直抖：“你还真看过《尔雅》？”
“没看过。”叶开坦然，“但昨天翻你提案草稿，看见你引用《尔雅·释虫》注疏，顺手查了原文。顺便……”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腕上那只旧款苹果手表，“你心率今天峰值出现在下午三点零七分，正是我烧完最后一沓纸扎的时候。”
沈佳宜笑容忽地淡了，眼眶慢慢泛起薄红。她没说话，只是更紧地回握他的手，指甲轻轻掐进他掌心，留下四道浅浅月牙痕。
办公室门被再次推开，杨超月探头：“沈总，霍夫人派来的直升机到了停机坪，说有急件要当面交给您——是个紫檀木匣，尺寸刚好能装下您刚画的那幅画。”
沈佳宜看向叶开。
叶开点头：“去吧。”
她转身欲走，却又停步，从披肩内袋掏出一枚温润玉佩——通体墨玉，雕作半开莲苞状，花蕊处嵌着米粒大小的赤金点：“这个，本来想除夕夜给你的。现在……提前交货。”
叶开接过，玉佩尚存她体温。他拇指摩挲过莲苞纹理，忽觉指尖一痛——花蕊金点竟微微凸起，掀开竟是个微型存储芯片。
“里面是什么？”他问。
沈佳宜已走到门口，闻言回头，眸光如淬火寒星：“叶家祠堂重建设计图。主设计师，是我。施工队，是【佳开基建】全资控股的‘墨甲营’——专攻仿古建筑，曾复原过敦煌莫高窟第220窟全部壁画结构。”
她眨了眨眼，声音轻快如铃：“图纸背面，我题了八个字——‘香火不断，自有归途’。”
门关上了。
叶开独自立在光影交界处，手中玉佩微烫。窗外，京城第一束烟花在夜空中炸开，金红流火倾泻而下，映得满室钞票如熔金流淌。他忽然想起二十年前那个雪夜，母亲也是这样，把襁褓中的他裹进厚棉被，用体温烘烤他冻僵的脚丫，哼着走调的《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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