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某个雪夜数过心跳？”
电话那头沉默良久，玉笛声再度响起，这次是完整的《梅花三弄》。最后一个音符颤巍巍悬在空气里，像一滴将坠未坠的雪。
叶开挂断电话，转身时，沈佳宜已站在门口。她没穿大衣，只披着件墨绿色羊绒披肩，发梢还凝着细小冰晶，左手拎着保温桶，右手攥着一张折了三道的宣纸。
“猜猜这是什么？”她眼睛亮得惊人，像把整个银河揉碎了盛进去。
叶开接过宣纸，展开——是幅工笔重彩《双蝶戏梅图》。蝶翼用金粉勾勒，梅枝以朱砂写就，而题款处墨迹未干：“甲辰年腊月廿三，佳宜敬绘于归途。愿君知，纵使世有千重雪，自有春在袖中藏。”
他指尖抚过那行小字，喉结微动：“这画……是你在短剧片场等我的间隙画的？”
“嗯。”沈佳宜踮脚，把保温桶塞进他手里，“趁导演喊‘卡’的三分钟。汤是奶奶熬的，加了三片陈皮、两颗红枣、一截桂圆肉——她说，今年得让你们爷俩都补补肝血，毕竟……”她忽然凑近，呼气带着雪松与冷汤的微香，“明年开春，我要提交三份提案：《关于建立短剧出海内容安全评估国家标准的建议》《推动非遗ip与z世代短视频创作深度融合的路径研究》《设立文化贸易数字税反哺基层文艺工作者的可行性探讨》。”
叶开低头看她，发现她耳后有一小块没化净的雪粒，正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他伸手，拇指轻轻蹭去那点寒凉。
“提案通过率，我押你九成。”他说。
沈佳宜笑着仰头：“剩下一成呢？”
“留给你改错。”叶开把保温桶换到左手，右手牵起她的手，十指紧扣，“比如……下次画蝶，别把雌蝶翅膀画得比雄蝶大——《尔雅》有载，‘雄者振翅如云，雌者敛羽若雾’，你这反着来了。”
沈佳宜愣住，随即笑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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