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机场。
叶开和黑白双煞坐在私人飞机上，正在享受真皮座椅的自动按摩功能。
由于是临时起意要去港岛，申请航线的事情就有些仓促，不过好在叶开还是有一些社会影响力的，很快就协调好航线以及起飞时...
“回，当然要回。”
甘妍月把最后一叠钞票塞进行李箱夹层，指尖还沾着油墨未干的微涩气息，她抬眼笑了笑，睫毛上还挂着刚才拆封时扬起的细小纸屑，“我妈年前就发了三张截图，全是高铁票抢票失败的界面，说要是我除夕夜不出现，她就把我的儿童房改造成猫舍——养十只布偶，全叫‘叶开一号’到‘叶开十号’。”
叶开正用打火机燎着一截松枝末端，闻言嗤笑出声：“她这威胁比当年我爸拿鸡毛掸子追我绕院三圈还狠。”
办公室里暖气开得足，窗玻璃蒙着薄雾，外面天色已近黄昏，雪粒斜斜扑在玻璃上，像无数细小的、急切叩门的手指。甘妍月拖着箱子走到窗边，呵出一口白气，在雾气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又用指尖抹开：“不过今年真不一样了。”她声音低下去，却不是感慨，而是确认，“去年这时候，我还在城中村合租屋的阳台煮泡面，锅底糊了，烟雾报警器狂响，房东提着拖把冲上来骂我烧他百年老宅——结果那栋楼第二天就被征地公告贴满了墙。”
叶开没接话，只是把手里那截烧得通红的松枝插进炭堆深处，火星噼啪炸开，映得他眼底也跳动着两簇幽微的光。
甘妍月转过身，忽然问：“老板，你有没有算过，从杏花市老城区那条青石板路走到现在这栋楼，一共多少步？”
叶开抬头，目光掠过她眉骨上尚未消尽的倦意，掠过她腕骨处一道淡粉色的新疤——那是上周在滨海调试光伏板支架时被金属棱角划的，当时她连皱眉都省了，只用创可贴缠了三层继续爬塔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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