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甘妍月呼吸一滞。
“所以今年春节，”叶开转身，将桌上那叠被咖啡渍浸染的图纸推到她面前，“你不必回杏花市。”
“你要我去哪？”
“去冰岛。”
“……冰岛？”
“对。”叶开从手机调出一份加密邮件，投影在雾气氤氲的玻璃窗上，“雷克雅未克郊外有座废弃的地热电站，地下三百米处，藏着苏联时期遗留的低温超导环形隧道。我们买下了整个矿权——从明天起，那里就是【光锥】二期的实测场。”
甘妍月盯着投影里那些蛛网般的地质剖面图，忽然问：“为什么是冰岛？”
“因为那里冬天极夜长达二十小时。”叶开指尖划过投影中一条幽深的蓝色曲线，“而我们的光子捕捉器，必须在绝对黑暗里，才能校准到第一缕晨光抵达地表的精确毫秒。”
他顿了顿，目光落回她脸上：“就像你当年在杏花市职高的屋顶，等的不是太阳升起，而是第一束光穿透雾霾的瞬间。”
办公室陷入寂静，唯有炭火余烬在壁炉里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甘妍月慢慢攥紧掌心的u盘，金属棱角硌得皮肤生疼。她忽然想起今早离开总部时，保安亭老李塞给她一包东西：“小姑娘，你妈托我转交的——说你总不吃早饭，胃要坏。”她拆开油纸包，里面是三个还温热的韭菜盒子，面皮上用筷子尖点了三个小红点，像三粒未落的朱砂痣。
“我……”她喉头哽了一下，终究没说出完整句子，只低头拉开行李箱最底层的暗格，把u盘严丝合缝嵌进凹槽。暗格内壁刻着一行极小的字：**gyy-001**——那是她入职【佳开科创】的第一份工号。
叶开看着她动作，忽然开口：“你母亲最近在忙什么？”
“整理旧物。”甘妍月合上暗格，声音恢复平稳，“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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