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着心跳的位置。
石小娥和王若曦交换了一个眼神——她们忽然明白，为什么叶开永远穿衬衫，为什么他西装内袋从不装钢笔，为什么他每次开会前，都要用指尖反复摩挲左胸第二颗纽扣。
那不是习惯。
是仪式。
纪青桐这时才端起保温桶，给自己也舀了一勺粥。她吹了吹，小口喝下，睫毛在灯光下投下细密的影。
“对了，”她咽下最后一口，抬头笑，“我爸说，他明天要去趟银保监会。有个关于‘新能源产业链授信白名单动态管理机制’的课题，想请几位专家指导。”
叶开点头：“我让苏瑾把资料整理好，明早八点前发您邮箱。”
“不用那么麻烦。”纪青桐摇头，从手机调出一个文件夹，点开最新一条录音，“您听这个。”
音频只有17秒。
背景是老式办公桌抽屉拉开的摩擦声，接着是纸张翻动的窸窣，然后一个中年男声响起，语速平稳，带着江城特有的温厚口音：
“……所以建议将‘电池级碳酸锂采购合约质押融资’纳入优先支持类目，风险权重下调至30%。另外，关于光伏硅片企业‘以销定产’模式下的应收账款确权问题——”他顿了顿，笑声透过电流传来，“小叶啊，你当年在武昌站借我那件军大衣，领子上绣的‘佳开’两个字，我还留着呢。”
录音结束。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叶开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有什么东西沉了下去，又浮了上来。
他忽然伸手，握住纪青桐放在膝上的手。
她的手指微凉，指腹有一层薄茧——是常年敲击键盘留下的印记。
“青桐。”他叫她名字，像叫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明年春运，我们一起回江城。”
纪青桐没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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