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娥啊，你今年回家没？”
石小娥一怔，手里的平板差点滑下去，忙扶住桌沿，声音低了些：“回了，腊月二十三就回的，待了五天。我爸腿脚不好，我回去推着他去庙会逛了一圈，买了两个兔儿爷，一个放家里供着，一个……”她顿了顿，从包里掏出个巴掌大的锦囊，递给老太太，“装了老家井水晒干的艾草，说是能避邪气。”
老太太接过来，没急着打开，只摩挲着那细密的针脚，叹道：“你爸当年在铁路局当调度，风里来雨里去，送了多少趟春运专列，没耽误过一班车。现在倒好，轮到你们这辈儿，帮着修电网、运煤、捐钱、调物资……倒是把‘春运’两个字，从铁轨上挪到云端去了。”
石小娥眼眶微热，低头抿了口茶，没接话。
这时电视里，王若曦和苏瑾并肩站在舞台中央，灯光如金瀑倾泻而下。她们演的不是歌舞，而是一段十分钟的现实主义短剧——《归途》，讲的是南方雪灾中，一对返乡女大学生被困高速，靠一瓶佳开橙汁续命，靠路旁志愿者递来的热水暖身，最后被一支由电力抢修队员、退伍老兵、外卖骑手组成的临时救援队背出冰封隧道的故事。剧本里没一句口号，所有台词都来自真实采访录音：冻僵的手指抠不开瓶盖时的喘息，对讲机里沙沙的电流声，雪地上蜿蜒如血脉的车灯长龙。
老太太看得入神，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锦囊。等镜头切到片尾字幕，她忽然问：“那个穿蓝工装、左眉有疤的抢修队长，是不是上次去杏花市慰问时，跟你说过话的那位？”
叶开点头：“叫陈国栋，湖南人，干了十九年一线，这次带队抢修韶关段主干线，三天没合眼，最后是靠着我们送去的便携式取暖包撑下来的。”
“他老婆孩子呢？”老太太问得极轻。
“老婆在长沙一家社区医院当护士，雪灾期间连轴转；儿子刚上初二，在家自己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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