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面吃，视频里锅盖都烧黑了。”叶开顿了顿，“今早我让石主任给他打了二十万过去，没留名，只写了‘谢谢您守住了归途’。”
老太太沉默良久，忽然起身，走到里屋柜子前，拉开最底下一层抽屉，取出一只磨得发亮的旧木匣。匣子没锁，掀开盖子，里面整齐码着十本存折，封皮泛黄，每本扉页都贴着一张泛脆的黑白照——全是不同年代的青年面孔，有穿中山装戴眼镜的，有扎麻花辫捧《红旗谱》的，有军装领口别着毛主席像章的，最新的一张，是穿蓝工装、左眉带疤的陈国栋，在杏花市慰问现场对着镜头腼腆一笑。
“这是你爷爷的‘好人簿’。”老太太把匣子捧到茶几上，指尖抚过那些照片，“他当民政科长那会儿，但凡谁帮过别人一把，救过一条命，扛过一次险，他都要记下来，拍张照，存一笔钱。说好人不能光靠良心活着，得有人替他们把账算清楚。”
叶开伸手，轻轻掀开第一本存折。户名栏写着“李守田”，金额栏是1978年存入的36.5元；第二本，“赵秀英”，1984年，82元；第三本，“周建民”，1992年，210元……最新一本，户名“陈国栋”，开户日期是昨天，金额栏空着，只有一行钢笔小字：“待补。另附：佳开饮品暖冬行动第37号受助者”。
石小娥呼吸一滞——她知道这个编号。整个暖冬行动里，只有36个人被正式录入“受助者名录”，全部是参与一线救灾却未留下姓名的普通人。而陈国栋，是唯一一个被叶开亲自划入名录、却未公开身份的案例。
“老板……”她声音发紧，“这本存折，是打算……”
“明天初一，我陪老太太去银行。”叶开接过话，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中午吃饺子”，“把这笔钱补上。不是捐赠，是结算——他替我们守住的，不只是那几公里高压线，是几十万人的年夜饭、新生儿的第一声啼哭、急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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