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多了。”
“其实这是一件好事，你知道不知道？”
叶开被利卿沅那充满了迷惘和疑惑的目光给逗笑了，他用手拍了拍利卿沅的后背，笑着安慰道。
“这确实是一个问题，如果不能及时解决，确实...
叶开娥愣在原地，手指还悬在半空，指尖微微发颤，像是被那句轻飘飘的“让石主任陪你去吧”烫了一下。她下意识想推脱，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不是不敢，是不能。她太清楚纪青桐这句话背后的分量：这不是客气，是安排；不是提议，是定调。谭海娥作为总裁办主任、叶开最信任的行政中枢，早就不只是个传声筒，而是整个【佳开科创】运转的润滑轴、承重梁。她若不去，旁人会以为纪总信不过她；她若推辞，反倒显得心虚，或是对上市这等头等大事不上心。
她喉头微动，把那句“我手头还有三份并购尽调要盯”咽了下去，只垂眸一笑，声音放得极软：“好，我陪纪总去。机票、课程表、讲师履历……我下午就整理成册，明早八点前送到您办公室。”
纪青桐没接话，只抬眼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不锐利，却沉得像江城救灾时压在冻土下的第一根钢桩——稳、准、不容偏移。她没说谢，也没说不必，只把手里那份刚签完字的《光合魔法》pre-ipo阶段融资预案轻轻搁在桌角，纸页边缘压着一枚银杏书签，是去年秋天叶开随手夹进去的，叶脉清晰如掌纹。
叶开这时才真正睁开了眼。他靠在真皮沙发里，没起身，只把腿换了个姿势，脚踝搭在膝盖上，指节无意识叩了两下扶手。“石主任。”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滴水落进静潭，“你跟过纪总多少年了？”
谭海娥没犹豫：“五年零四个月，从【绿能芯动力】第一条中试线投产开始。”
“嗯。”叶开颔首，“那时候你还管着采购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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