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双线，连着熬了七十二小时没合眼，就为抢在台风登陆前把三吨高纯度镓铟砷靶材运进无尘车间。我记得你当时穿了条灰裙子，裙摆上沾了点环氧树脂胶，洗不掉，后来剪了半截当抹布用。”
谭海娥怔住。那件事细碎得连纪青桐都未必记得裙摆颜色，叶开却像翻着旧账本一样报了出来。她鼻尖忽然一酸，不是委屈，是某种被反复擦拭后终于显出原色的踏实感——原来自己那些埋头苦干的褶皱，全被他悄悄熨平了，还折成整齐的方块，码在记忆最稳妥的抽屉里。
“所以啊，”叶开懒洋洋往后一靠，目光扫过纪青桐腕上那块百达翡丽——表盘里游丝正随着心跳微微震颤，“你们俩去上课，我不放心别人盯着。不是怕你们学不会，是怕你们太会学。”他顿了顿，指尖点了点太阳穴，“沈南鹏讲对赌协议时，会举三个失败案例；但第四个，他绝不会写进教案里——那是他三年前亲手埋进云南一家光伏厂的雷，现在还没爆。你们要是真听懂了，回头就得替【光合魔法】把那颗雷提前拆了。这事儿，得你们俩一起动手。”
空气静了一瞬。窗外初春的阳光斜切进来，在纪青桐的黑发上镀了层薄金，也照亮了谭海娥瞳孔里一闪而过的光——那是猎人听见狼群啸叫时，脊椎自然绷紧的兴奋。
纪青桐却笑了，笑得眼角细纹都舒展开来：“老板这是把我们当拆弹专家使？”
“不然呢？”叶开挑眉，“总不能指望财务总监去背《证券法》第一百四十七条？还是让研发总监去研究证监会问询函的措辞陷阱？”他忽然倾身向前，手掌按在实木桌面，发出一声轻响，“我告诉你们一个事——楚家上个月在苏黎世注册了家壳公司，名字叫‘indoglint’，注册资本五千万美元，股东是三家离岸信托。吴家没出面，但所有资金流水最后都绕进了他们伦敦的家族基金。印尼那个金矿的事……他们信了八成，剩下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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