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便断出盐量偏差与调味逻辑缺口,且精准到克级。
侍者躬身退下,门合拢的刹那,叶开手机屏幕亮起。一条加密信息弹出,发信人显示为“老陈”,内容仅两行:
【郑家内部会议纪要刚流出。郑老板昨夜召见新世界董事会核心七人,未提项目出售,但反复追问三点:内地住建部最新调控细则是否已下发至地方?鹏城前海土地流拍率同比上升几个百分点?以及……你名下“云栖资本”在长三角收购的三宗工业用地,是否已完成容积率变更审批?】
叶开指尖在屏幕上停顿三秒,未回复,只将手机翻面扣在窗台。玻璃映出他半张侧脸,下颌线绷得极紧。郑老板八十八岁,耳聋左耳,右耳助听器需每日清晨校准,却能在凌晨两点把七个董事叫到书房,不谈资产,只问三个具体到数字的问题——这不是试探,是叩门。
真正的叩门者,从来不会敲门,只站在门边,等门自己裂开一道缝。
他走到酒柜前,取出一瓶1982年拉菲。瓶身标签已微泛褐斑,软木塞边缘渗出一线暗红酒泪。这是利卿伟下午亲手放进来的,附了张手写便签:“家父藏品,知君好此一味。唯此一瓶,非贺喜,乃谢意。”
叶开拔塞,未倒,只将瓶颈凑近鼻端。橡木桶陈年带来的雪松与皮革气息之下,竟浮起一丝极淡的、几不可察的碘酒味——那是旧年港岛医院消毒水混着海风钻进酒窖砖缝的痕迹。三十年前,这瓶酒入库时,郑老板正坐在太平山顶的办公室里,签下第一份内地土地合作备忘录;而此刻,他问起的,是叶开在长三角悄悄改写的城市肌理。
酒不喝,味已入喉。
他回到窗边,手机再度震动。这次是利卿沅的语音消息,背景音里有急促的电梯提示音与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清脆回响:“叶开!我刚从卡尔顿公馆出来!郑老板确实没意向,但不是卖,是‘置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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