框架协议后，第一通电话打给了中建八局的陈总。问的是云栖湾项目钢结构验收标准，以及……有没有可能绕过总包方，直接对接分包班组。”他向前半步，影子覆在辛宸苍白的脸上，“你踹翻的不是锅，是他们设的局。红汤象征‘必须喝’的规矩，白汤底下埋着党参——补气的，专治酒精中毒后虚脱。他们算准你会吐，算准你会失态，算准柳总会来捞人……然后顺理成章，把你爸的‘质保金’和你的‘毕业设计答辩资格’，打包塞进同一份补充条款里。”
辛宸闭上眼，一滴泪终于砸在输液管上，溅开细小的水花。她想起半小时前在饭店包间，那个姓周的灰西装男把手机推过来时，屏幕上除了父亲的照片，还有另一张截图：清华bbs匿名版首页置顶帖《论算法伦理与陌生人社交平台的数据霸权》，发帖id赫然是“陌上-cto”，发布时间是今早8:17——比【陌上】内部邮件系统推送全员公告早整整十七分钟。
“你们监控了我的校园网？”她声音轻得像叹息。
“不。”柳如烟摘下胸针，放在辛宸掌心。银杏叶背面刻着两行微雕小字：陌上·数据哨兵v3.1｜清华网络中心授权节点。“这是你大二帮我们写的第一版防火墙协议，源代码还在我服务器里躺着。今天你登录校园网用的还是旧密钥，而你宿舍路由器的mac地址……”她指尖点了点辛宸腕上那块老式卡西欧电子表，“和三年前你在实验室调试‘哨兵’时，绑定的终端id完全一致。”
辛宸缓缓摊开手掌，银杏叶在灯光下流转着冷冽光泽。她忽然想起大一那年暴雨夜，自己为赶毕设在机房熬通宵，柳如烟送来的那碗姜汤——汤里沉着三颗红枣，七片姜丝，和此刻输液瓶里葡萄糖溶液的浓度，分毫不差。
“所以……”她喉头滚动，声音哑得几乎破碎，“你们早就知道周志远在逼我？”
“知道。”叶开点
本网站为网友提供小说上传储存空间平台，为网友提供在线阅读交流、txt下载，平台上的所有文学作品均来源于网友的上传
用户上传的文学作品均由网站程序自动分割展现，无人工干预，本站自身不编辑或修改网友上传的内容（请上传有合法版权的作品）
如发现本站有侵犯权利人版权内容的，请向本站投诉，一经核实，本站将立即删除相关作品并对上传人ID账号作封号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