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进中行离岸账户……可这话怎敢说出口？对方连单店流水都精确到百位数，显然早把他的底裤扒得干干净净。
“叶董明鉴！是在下有眼不识泰山！”成练荣猛地起身，膝盖撞翻酸梅汤碗，紫黑色汁液漫过雪白桌布，像一摊凝固的血，“实不相瞒，在下只是受人所托——”他声音陡然拔高，又戛然而止，目光扫过那几位陪坐官员惨白的脸色，终于咬牙道，“是霍老太爷让我来的！”
包间里瞬间死寂。沈佳宜指尖的银勺停在半空，瓷勺映出她骤然绷紧的下颌线。叶开垂眸吹开浮沫，热气氤氲中眼神沉静如古井：“霍振邦？”
“正是霍老太爷！”成练荣仿佛抓住救命稻草，语速飞快，“霍老太爷说……说叶董若肯让出奶茶业务，他愿以濠江路氹城两块临海地块置换，另加三年期无息贷款二十亿！那两块地……”他喉结剧烈滚动，“已获特区政府批文，下周就挂牌！”
柳如烟突然笑出声。她搁下筷子，抽出张纸巾慢条斯理擦掉嘴角一点酱汁，抬眼时眸光清亮如刃：“成总，您知道霍振邦去年在横琴注册的‘振邦文旅’吗？”
成练荣僵住。
“那家公司注册资本三千五百万，实缴资本零。”柳如烟指尖点了点手机屏幕，一张工商登记截图赫然在目，“它名下所有资产，包括您说的两块地，目前抵押给了澳门国际银行，贷款余额十九点七亿。而抵押物评估价……”她忽然转向叶开，语气带着少女般的狡黠，“叶开，你猜评估价多少？”
叶开饮尽最后一口茶，青瓷杯底露出半枚朱砂印——那是他早年在港岛注册的离岸公司徽记。“八千三百万。”他声音不高，却让成练荣踉跄后退半步，“霍振邦拿别人抵押给银行的地来跟我谈置换，成总觉得……这算盘打得响不响？”
窗外暮色渐浓，钓鱼台国宾馆的玉兰树影斜斜爬上雕花窗棂。成练荣突然扑通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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