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开走回桌边，拾起成练荣打翻的酸梅汤碗。紫黑色汁液在青瓷碗底晃荡，像一汪凝固的墨。他忽然问：“如烟，还记得你刚做【陌上】时，我说过什么吗？”
柳如烟正用纸巾吸干桌布水渍，闻言莞尔：“你说互联网没有围墙，但人心有。”
“现在加一句。”叶开将空碗推至桌心，碗底朱砂印正对窗外渐次亮起的宫灯，“真正的壁垒从来不在技术里，而在……”他指尖点向自己太阳穴，“这里。”
沈佳宜忽然握住他手腕。那道蝶形旧疤下，脉搏正有力跳动。窗外，钓鱼台国宾馆的琉璃瓦正被万家灯火点燃，金红交错的光晕里，玉兰树影悄然伸展，温柔覆盖住所有人未出口的惊涛骇浪。
此时，京城西山某座四合院书房内，郑妮亚放下加密卫星电话，指尖捏着一张薄如蝉翼的芯片。芯片表面蚀刻着与叶开怀表内侧相同的经纬度坐标。她望向窗外，紫禁城角楼飞檐上的脊兽正浴在月光里，琉璃瓦反射的清辉，与三十年前铜锣湾码头的磷火遥遥呼应。
而千里之外的濠江，霍振邦枯坐在书房，面前摊开的《白皮书》初稿上，一行红字正在自动消隐——那是叶开团队植入的量子加密墨水，遇氧即褪。当最后一丝红色消失，整张纸化作齑粉，唯余一行微型蚀刻字在月光下幽幽发亮：
“辛家血脉未断，叶氏薪火长明。”
玉兰香气弥漫的包间里，沈佳宜忽然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点。三秒后，【佳开饮品】官网首页弹出新公告：《关于终止一切外部收购谈判的声明》。落款处，叶开与柳如烟的电子签名并列而立，签名下方缀着两枚小小的图标——左边是展翅白鹭，右边是含苞玉兰。
成练荣走出国宾馆大门时，夜风拂过他汗湿的鬓角。他摸出手机想给女儿发定位，屏幕却自动跳出一条推送：【澳门金融管理局紧急公告：振邦冷链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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