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五章 军演开始（5 / 7）

成练荣怔怔望着那枚铜表。表盖内侧蚀刻的并非日期，而是一串经纬度坐标——1953年铜锣湾码头旧址。他忽然想起霍振邦酒醉后常说的疯话：“叶守正那老东西死了还阴魂不散……我枕头底下压着的鸦片渣，三十年了还泛蓝光……”

“我选第二。”他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但……但霍老太爷不会签字。”

“会的。”叶开转身走向窗边，暮色为他轮廓镀上金边，“因为今晚十点，澳门金融管理局会发布一则公告——振邦冷链所有海外账户因涉嫌洗钱，已被冻结七十二小时。而解冻密钥……”他微微侧首，唇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在我助理陈砚的公文包里。”

陈砚适时上前半步，牛皮包拉链无声滑开，露出里面一台银色加密平板。屏幕亮起时，映出霍振邦今早在澳门国际机场vip通道的监控画面——老人西装口袋鼓起，分明揣着那份未拆封的《白皮书》初稿。

成练荣瘫软在地，忽然嚎啕大哭。不是为霍振邦，而是为自己女儿行李箱夹层里那张飞往马尼拉的机票——登机口代码mla0823，正是霍振邦私人生日。

柳如烟默默递来纸巾。沈佳宜却盯着叶开小臂那道蝶形旧疤，忽然想起去年暴雨夜，叶开冒雨开车送她去协和医院取化验报告。车停在急诊楼外时，他解开衬衫袖扣卷起衣袖擦雨水，那道疤在闪电映照下竟似微微翕动。

“叶开。”她轻声问，“你祖父……是不是也姓辛？”

叶开转过身，暮色里眸光如淬火寒星：“辛宸的曾祖父，是我祖父的生死之交。当年码头大火，是他替我祖父挡了三枪。”

包间门再次开启时，风卷着玉兰香气涌入。成练荣踉跄爬起，临出门前深深鞠躬，额头几乎触到地面。他身后，那几位陪坐官员早已面无人色，其中一人西装内袋的手机正疯狂震动——屏幕上跳动着霍振邦的来电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