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医院药房。进口批文，我让孙副秘书长亲自签。”
成练荣浑身一震，膝盖猛地往前一顶，竟生生将沉重的紫檀椅腿在金砖地上拖出两道刺耳刮痕。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冰冷地砖上，发出沉闷一响：“叶董！成某这条命，从今往后就是您的！”
“起来。”叶开语气毫无波澜，“我不收命，只收规矩。”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三位面如土色的官员：“几位领导辛苦了。今日这顿饭，权当是给成总一个……认门的机会。至于【佳开饮品】的收购案？”他唇角微扬，笑意却未达眼底，“贵方诚意不足，估值虚高，且尽调报告漏洞百出——建议回去重做。若真有合作之心，下周二上午九点，佳开科创总部，带齐所有原始财务凭证，以及……濠江博企集团对您名下所有离岸公司的最终受益人穿透核查报告。”
老陈的手猛地一抖，茶水泼湿了胸前衬衫，洇开一片深褐色污迹。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喉咙像被滚烫的沙砾堵住，最终只化作一声短促的抽气。
成练荣却如蒙大赦，连滚带爬起身，抓起桌上那份尚未拆封的《收购意向书》，双手捧着，恭敬递到叶开面前：“叶董，这文件……我这就带回去烧了！新的尽调团队，今晚就从濠江起飞！”
叶开没接，只朝沈佳宜略一颔首。沈佳宜会意，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牛皮纸信封，轻轻放在成练荣手边：“成总，这是孙副秘书长亲笔签署的‘港澳台企业家在京投资绿色通道’资格函。凭此函，您名下任何实体项目，审批时限压缩至七十二小时。另附佳开科创旗下新能源电池厂的产能富余清单——若您有意布局锂电回收，我们可提供技术授权与联合建厂方案。”
成练荣双手颤抖着捧起信封，指腹摩挲着烫金印章凸起的纹路，仿佛捧着一块烧红的烙铁。他忽然想起三天前，那个怂恿他来京城“捡漏”的掮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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