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电话里信誓旦旦：“叶开的奶茶？小作坊罢了！人家首富忙着造车搞芯片，谁还盯着几杯奶茶？您五十亿拿下，转手包装成‘健康饮品第一股’，港股上市，翻三倍不是梦！”——那时他笑得有多得意，此刻就有多想剖开自己的胸膛，把那颗被猪油蒙了心的蠢货挖出来，狠狠摔在地上。
包房门被轻轻推开，服务员端着最后一道甜品进来——椰汁桂花冻，晶莹剔透的冻体上浮着几粒金桂，香气清冽。叶开拿起银勺，舀了一小块送入口中，舌尖触到微凉清甜，才缓缓道：“成总，听说你在濠江有家‘荣记典当’？”
成练荣一愣，忙不迭点头：“是是是！在葡京对面，开了十七年……”
“典当行最讲究什么？”叶开将空勺放回瓷碟，发出极轻的“叮”一声。
“讲……讲信义！讲眼力！讲……”成练荣冷汗涔涔，忽然福至心灵，“讲——赎当人的信用！”
“聪明。”叶开终于露出一丝真正笑意，眼角漾开细纹，“那你该明白，今日这‘当’，你押的是什么？”
成练荣浑身一僵，随即深深弯下腰去，肩膀剧烈起伏，声音哽咽却字字清晰：“押的是……我成练荣的整条命，和‘荣记’十七年攒下的全部信用！若违此誓，天打雷劈，永世不得翻身！”
窗外，北京初秋的夜风拂过钓鱼台国宾馆的百年银杏，簌簌声如潮水退去。包房内水晶灯依旧明亮，映照着成练荣伏在地上的身影，也映照着沈佳宜垂眸时睫毛投下的淡淡阴影。她看着叶开搁在膝上的左手——无名指内侧有一道极淡的旧疤，是重生前最后一次搏杀留下的印记。那时他还在地下世界厮杀，用这双手拧断过无数敌人的颈骨；如今这双手能签下百亿订单，也能轻描淡写间，将一个盘踞濠江多年的叠码大佬，彻底钉死在忠诚的砧板上。
饭局散场时已近午夜。成练荣被两位官员架着胳膊搀出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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