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开抬眼，目光掠过成练荣微微发颤的左手小指——那里戴着一枚暗金纹路的白玉扳指，表面沁着陈年油光，纹路却非传统龙凤或云雷，而是一圈极细密的、几乎肉眼难辨的微型齿轮咬合图样。
叶开见过这图样。
去年初，中海某部委下属的“产业安全评估中心”曾向他提供过一份绝密附件：《境外资本渗透路径图谱（2023修订版）》，附件末页附录里，就有一枚同款齿轮扳指的红外扫描图，标注为“疑似‘天工组’核心信物”。
所谓“天工组”，并非正式机构，而是业内对一批活跃于粤港澳、擅长利用政策缝隙实施“技术性套利”的掮客联盟的统称。他们不直接持股，不公开露面，却能左右地方招商政策走向、影响行业标准制定、甚至干预区域供应链重组。其手法之精微，常以“扶持本土创新”为名，行架空核心技术为实；以“引进国际经验”为旗，行置换国产替代为终。
最可怕的是，他们从不违法——每一步都踩在法规红线上，却又恰好悬于红线之外。
叶开缓缓放下手。
“成总客气了。”他声音很淡，像茶汤上浮着的一层薄雾，“你刚才说，看好了‘叶开的奶茶’？”
成练荣喉结滚动，忙点头：“是是是！贵司旗下连锁，单店坪效稳居行业前三，现金流健康得惊人，连银行都想争着放贷……在下原想以现金溢价三成收购，全盘接续，绝不更名，连店员都一个不裁！”
“哦？”叶开忽然笑了一下，极轻，却让成练荣后背一凉，“那你知不知道，‘叶开的奶茶’去年q4财报里，有一项‘非经常性支出’，金额是两千三百八十六万零四百二十七元？”
成练荣脸上的笑僵住了。
他当然不知道。他连“叶开的奶茶”到底归哪家法人主体控股都没查清，更别说翻财报。
叶开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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