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反应，已转向身旁始终未发一言的沈佳宜：“佳宜，把那份备忘录念给他听。”
沈佳宜颔首，从随身公文包取出一页a4纸，纸角微卷，墨迹新鲜：“二零二三年十一月十七日，【佳开科创】董事会特别决议：鉴于‘叶开的奶茶’品牌资产与‘佳开饮品’技术专利存在不可分割的协同价值，即日起终止该品牌一切对外授权及转让可能，并将全部门店经营权收归母公司直管。签字栏：叶开、沈佳宜、法务总监陈砚、独立董事林仲达。”
她念完，把纸轻轻推至桌沿。
成练荣盯着那行“不可分割的协同价值”，额角渗出细密汗珠。
他终于听懂了——这不是买卖，是警告。
“叶董……叶董明鉴！”他猛地起身，腰弯得比方才更低，“是在下有眼无珠！是在下消息闭塞！是在下……”
“坐下。”叶开打断他，语气依旧平缓，却像一把钝刀压住颈动脉，“成总既然来了，不如说说，是谁告诉你，‘叶开的奶茶’可以卖？”
包厢内骤然死寂。
陪坐的三位官员彼此交换眼神，其中一人手指悄悄摸向西装内袋——那是手机，但刚触到屏幕，便见叶开右手食指无声点向自己左耳。
那人动作一滞，冷汗瞬间浸透衬衫领口。
叶开没看他，目光只钉在成练荣脸上：“我给你三秒。三、二……”
“是……是黄处长！”成练荣脱口而出，声音发劈，“发改委外资司的黄启明黄处长！他说……说您最近在推‘民营资本退出非核心领域’的试点，奶茶这类快消品，正属于……正属于……”
“黄启明？”叶开重复一遍，忽而偏头问沈佳宜，“佳宜，黄启明上个月调哪儿去了？”
“调去海南博鳌乐城国际医疗旅游先行区，任副局长。”沈佳宜答得干脆，“上任第三天，就因涉嫌违
本网站为网友提供小说上传储存空间平台，为网友提供在线阅读交流、txt下载，平台上的所有文学作品均来源于网友的上传
用户上传的文学作品均由网站程序自动分割展现，无人工干预，本站自身不编辑或修改网友上传的内容（请上传有合法版权的作品）
如发现本站有侵犯权利人版权内容的，请向本站投诉，一经核实，本站将立即删除相关作品并对上传人ID账号作封号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