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审批干细胞临床转化项目，被中纪委驻委纪检组带走配合调查。”
成练荣如遭雷击，脸色霎时惨白如纸。
他这才明白，自己手里攥着的，根本不是一张通行证，而是一张催命符。
叶开却不再看他，转而端起青瓷茶盏，吹开浮沫，啜了一口：“成总，你既然是搞资金通道的，该知道一件事——所有通道，都怕反向溯源。”
他放下茶盏，瓷器底座与桌面轻碰，发出“嗒”的一声脆响：“你经手过的那些‘境外投资’，有没有哪一笔，回流时用了‘佳开饮品’的供应商账户走账？有没有哪一笔，拆借时抵押过‘叶开的奶茶’某家门店的租赁合同？有没有哪一笔，结算时填过‘佳开科创’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编号？”
成练荣嘴唇剧烈哆嗦起来，瞳孔骤然收缩。
他当然做过。
就在上个月，为帮一位澳葡背景的地产商规避外汇监管，他确实用过“佳开饮品”二级供应商“津门润泽商贸”的对公户，做了三笔共四千八百万的虚假货款支付——而润泽商贸的法人，是他表弟的岳父。
这事儿连黄启明都不知道。
叶开怎么知道？
“你不用猜。”叶开仿佛看穿他脑中惊涛，“我只需要知道，你手上有没有‘润泽商贸’的u盾备份，有没有‘津门润泽’近三年所有银行流水的原始电子凭证，有没有……你那位表弟岳父亲笔写的《情况说明》。”
成练荣双腿一软，膝盖重重磕在实木地板上，发出沉闷一响。
“我有！我有！全在我保险柜里！”他语无伦次，“叶董饶命！我这就交出来！我马上安排人取！今晚！就今晚！”
叶开却摇了摇头：“不必了。”
他抬手，示意门口。
包厢门无声滑开，两名穿着深灰西装的男子垂手而立——不是保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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