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会铃响。
人群陆续起身，脚步声、座椅拖曳声、压低的交谈声汇成一片模糊背景音。石小却没动，直到最后一人走出会议室门，才抬手，将桌上那份《监察委员会章程》推到纪青桐面前。
“第十七条，补一条。”
他语速很慢，“监察委员会对所有涉密项目享有‘穿透式知情权’——包括但不限于：军方合作类项目全过程文档、境外技术引进谈判底稿、以及……”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窗外远处楼顶旋转的“佳开科创”霓虹灯牌上，“任何可能被第三方用于非法牟利的内部信息流转路径。”
纪青桐提笔，在章程末页空白处写下：“第十七条第三款：凡向外部人员透露本条所列信息者，无论职务高低、无论是否获利，一经查实，立即启动司法移送程序，并永久列入集团合作黑名单。”
笔尖划破纸背，发出细微的嘶啦声。
与此同时，港岛中环一栋不起眼的玻璃幕墙写字楼里，阿诺正把一张泛黄的旧照片塞进碎纸机。照片上是二十年前的濠江码头，三个年轻人勾肩搭背站在集装箱顶上，笑容张扬。中间那个穿红t恤的，眉骨有道疤——正是邱林。
碎纸机嗡鸣着吞掉最后一角影像。
阿诺端起咖啡杯，吹了吹热气，对着窗外维多利亚港的粼粼波光，低声自语：“邱林啊邱林，你这次押的注……好像押错了人。”
而千里之外的西北戈壁滩，某处伪装成风力发电站的军事基地地下三层，一排服务器指示灯正规律闪烁。最新接入的数据流标签栏里，赫然标注着：【佳开科创-绿能芯动力-军用储能模块-实战压力测试-第17批次】。
屏幕右下角，一行极小的白色字体悄然刷新：
【数据同步完成。加密通道开启。监察系统权限：已授权。】
石小回到办公室，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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