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
“东西已经联系好了，保证都是真正的小叶紫檀木打造，风格都是苏式风格。”
“就是价格方面确实也不便宜，主要您得过目一下，看看是否可以达到预期。”
石主任的办事效率非常高，第...
会议室里的空调嗡嗡低鸣，冷气裹着咖啡的微苦气息在空气里浮沉。叶开拧开矿泉水瓶盖，仰头灌了一大口，喉结滚动时带出一点疲惫的弧度。他把空瓶子放在红木桌沿，指尖轻轻一推，瓶子滑出半寸，停在纪青桐刚放下的签字笔旁——两样东西挨得很近，像某种不动声色的契约。
“石主任。”叶开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满室低语瞬间凝滞，“你刚才问‘要不要接受监察’，这问题问得对，但问得晚了。”
叶开顿了顿，目光扫过石小娥略显绷紧的下颌线：“监察不是挑人下手，是照镜子。镜子里最先映出来的，永远是站在镜前最靠近光源的那个人。你替我管着总裁办三年零四个月，签过七百三十二份报销单、批复过一百八十九次差旅预算、经手过四千六百一十二次印章调用流程——这些数字，张明山的财务系统里有存档，监察组第一周就要核对原始凭证。不是信不过你，是信得过这套流程。”
石小娥没说话，只是慢慢把垂在膝上的手收拢，指甲边缘泛起一点薄白。
纪青桐适时开口：“小娥，监察组首批名单里，你名字排在第三位。”她摊开平板，调出加密文档，“排序规则很简单：职位权重x接触资金频次x历史审批偏差率。你偏差率是0.03%，全集团最低，但权重和频次都是top1。所以——”她指尖轻点屏幕，一行加粗红字弹出：【董事长事务线·一级监察对象】，“这是制度给你的勋章，不是镣铐。”
窗外有云层移开，一道斜光劈进办公室，在深灰地毯上切出锋利的光带。叶开忽然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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