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颜色是不是和塔拉滩新栽的柠条幼苗一模一样？”
“所以他在找那个‘不该存在的0.7%’。”叶开继续道，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电话外壳，“而我要让他知道，这个0.7%，来自我们把电池散热模组和光伏支架做成了共生体——白天光伏板遮阴降温，夜晚地温反哺散热，整个系统在无人干预下完成了自我校准。这不是算法漏洞，是物理世界的馈赠。”
电话那头长久无声。直到张明山的声音重新响起，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微颤：“老板……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就在昨天。”叶开微笑起来，笑容却未达眼底，“宁欣参谋带我们看军演时，武直-10悬停编队的涡轴发动机红外特征，和塔拉滩b区第七矩阵夜间热成像图完全重合——同一台红外传感器，同一套温度补偿算法。周砚的团队，半年前就在用军用级设备给我们的民用产品做压力测试了。”
他挂断电话，转身走向纪青桐。月光下，她耳垂上的银杏叶耳钉泛着细碎的光，那是去年秋天他在香山捡的银杏叶，托人镀了纳米银层做成的。
“想什么呢？”纪青桐仰起脸，睫毛在光影里投下蝶翼般的阴影。
“想九色鹿。”叶开接过她手里半融的巧克力棒，掰下一小块递过去，“它救了落水者，却死于被救者的背叛。可壁画里，鹿角上的金箔千年未脱，而背叛者脚下的沙砾，早被风刮平了。”
纪青桐咬住巧克力，舌尖尝到微苦回甘：“所以？”
“所以真正的信任，从来不在誓言里。”叶开把剩下的巧克力塞进自己嘴里，甜味在口腔里炸开，“而在沙砾刮不平的细节里——比如你昨天替我挡掉第三杯胡辣汤时，袖口沾的那滴油星，到现在还没洗掉。”
纪青桐怔住，随即笑出声，笑声惊起远处一只沙狐。宁欣闻声抬头，正看见叶开把卫星电话塞进外套内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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