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个人才，我们公司里面其实还真有不少。”
“老板你要不要考虑一下，也建立一个中层管理者后备人才库？”
石小娥忽然突发奇想，就向叶开建议了一下。
她也是走到叶开的办公室里面之后，...
叶开端起咖啡杯，指尖在温热的瓷沿上轻轻一叩，声音很轻，却像一枚石子投入水面，在两人之间漾开一圈无声的涟漪。窗外，云层低垂，京城午后特有的灰蓝天光漫过玻璃幕墙，把周晓篱半边侧脸镀上一层薄薄的冷调釉色。她没再动那盘果子，只用银匙尖挑起一小块芒果，悬在半空，迟迟未落。
“你捐的五十亿，”她忽然开口，语速比方才慢了半拍，“监察部查出的涉案金额，刚好是四点七三亿。”
叶开眉梢微不可察地一跳。
她没看他，目光仍停在那小片金黄的果肉上，仿佛只是随口报了个天气预报似的数字：“我让财务部做了个交叉比对——不是审计，就是简单拉了个时间轴。从公司成立第三个月起，到内部审查启动前十七天止，所有被查实的异常资金流，都卡在你每笔大额捐赠到账后的四十八到七十二小时内发生。”
叶开没接话。他慢慢把杯子放回碟中，瓷底与骨瓷碟发出极轻的“咔”一声。
周晓篱终于把那块芒果送进嘴里，咀嚼两下，咽下去，才抬眼看他：“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不是质疑，不是试探，是陈述，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确认意味。
叶开喉结动了动，笑了下，那笑没达眼底：“你说呢？”
“我说？”她把银匙搁回碟边，金属轻响清脆，“我说你根本没给过他们‘自首宽大’的机会——那封监察部发的‘限期说明’通知，压根就没走oa系统，也没进任何人的企业邮箱，只在内网公告栏挂了七十二小时，连截图都没存档。张明山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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