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那天，我就调过后台日志。”
叶开沉默着，伸手去拿糖罐。
“你故意的。”周晓篱的声音忽然沉下去，像一块石头坠入深井，“你等的就是这个时机。绿能芯动力下个月要签第二批军方采购订单，金额三十亿，技术参数里有三处核心指标必须由【佳开科创】联合署名背书。可军方审查组有个硬性规定——合作单位近三年不得存在重大合规瑕疵。你提前两个月启动内部审查，不是为了抓几个蛀虫，是替自己扫雷。”
糖罐盖子拧开又合上，发出“咔哒”一声。
“三十亿订单，按绿能芯动力现在的股权结构，你占六成，我占四成。”她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但如果你的主体公司——也就是【佳开科创】——背上‘管理失察致巨额职务侵占’的污点，整个联合体资质就会被否决。所以你必须在审查结果出来前，把板子打得又快又狠，快到军方还没来得及把你们的名字写进黑名单，狠到所有媒体口径统一：‘佳开科创雷霆反腐，主动移交司法’。”
叶开终于抬起头，直视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指责，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锐利，像手术刀划开皮肤前最后一秒的凝视。
“你猜对了七成。”他说。
周晓篱没动，只等他下半句。
“剩下三成——”叶开忽然伸手，食指蘸了点杯沿凝结的水汽，在光洁的黑檀木桌面上画了个极小的圆，“——是林晓波。”
周晓篱瞳孔骤然一缩。
叶开没看她反应，继续用指尖在湿痕上轻轻一划，把圆分成两半：“他落网前半个月，往境外转移了最后三笔资金，总金额一点八亿。路径很干净，通过七层离岸信托，最终汇入开曼一家叫‘海葵资本’的壳公司。表面看和咱们没关系。”
他顿了顿，指尖抹掉半边水痕，只留下半个残缺的圆：“但海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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