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取什么？”
“取林晓波藏的最后一把钥匙。”周晓篱把那颗被捏破的蓝莓放回盘中，汁液在白瓷上拖出一道细长紫痕，“不是保险柜的，是海葵资本那个账户的物理密钥——一块钛合金u盘，嵌在纪父轮椅扶手夹层里。林晓波怕纪青桐发现，连指纹锁都没装，只用老式机械锁。”
叶开点点头：“让她小心点。纪父最近记忆紊乱，夜里常把轮椅当汽车开。”
“我知道。”周晓篱站起身，拎起鳄鱼皮手袋，“我约了协和医院神经内科主任，下午三点。纪父的病历、用药记录、最近三次脑部核磁共振影像，我都调出来了。医生说，如果配合新药临床试验，认知衰退速度能延缓百分之四十三。”
她走到窗边，没回头：“另外，‘东哥的奶茶’刚收购了云南一家有机茶园。从明年春天起，所有门店的茉莉花茶基底，改用滇南高山头春。成本涨百分之二十七，但毛利能多五个点——因为消费者愿意为‘可溯源有机’多付三块钱。”
叶开也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羊绒外套：“谢了。”
“不用。”她终于转身，唇角微扬，“毕竟现在‘东哥的奶茶’的法人代表，是我。”
叶开一愣。
周晓篱已经走到门口，手搭在黄铜门把手上，身影被逆光勾勒出清晰轮廓：“上个月你签的股权转让协议，忘了告诉我——你把名下全部奶茶品牌股权，以一元对价，转让给了‘周氏慈善基金会’。而我是该基金会唯一理事。”
她推开门，风铃叮咚一声脆响。
“所以严格来说，”她侧过脸，阳光在她睫毛上跳跃，“你现在喝的这杯咖啡，严格意义上，算我请你的。”
门关上了。
叶开站在原地没动。桌上那杯咖啡早已凉透，表面浮起一层薄薄的油膜。他低头看着那层油膜，忽然想起三年前西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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