锂电偷偷换了我们的隔膜供应商。他们送检的样品用的是东丽原厂货，量产却换成国产仿品——厚度偏差0.3微米，孔隙率高2.1%。这种差距在常温下根本测不出来，但在超低温循环中，锂枝晶刺穿隔膜的概率会提升十七倍。”
他抬眼直视叶开：“我查到的时候，第一批三千套模块已经发往西北基地。如果上报，整个批次返工，军演保障计划推迟，绿能芯动力可能被踢出战略供应商名单。可如果不说……”他苦笑了一下，“我女儿等不到明年春天。”
审讯室顶灯的光线落在他灰白的鬓角，像一道无声的判决。
叶开静静听着，直到窗外传来保洁员推着水桶经过的脚步声。他忽然开口：“恒源锂电的法人代表，是你表弟王建军。”
王建业肩膀垮塌下来，额头抵在冰凉的不锈钢桌面上：“……是。”
“你收的钱，除了医药费，还有多少在替他擦屁股？”
“去年他们伪造我签字的设备采购合同，挪用公款八百九十万，买通质检站站长篡改报告。”王建业声音闷在臂弯里，“我……补了三百二十万进去。剩下那些，是真没能力填了。”
叶开从西装内袋取出一枚银色u盘，推过桌面：“这里面是恒源锂电近三年所有银行流水、海关报关单、以及他们向东南亚转移资产的信托文件。包括你表弟在塞舌尔注册的三家空壳公司，控股链最终指向新加坡某律所——他们上周刚向国际刑警提交了红色通报申请。”
王建业猛地抬头，眼中血丝密布：“您早就知道？”
“三个月前，绿能芯动力的审计团队在核查供应链金融数据时，发现恒源锂电向越南某保税仓支付的‘技术服务费’，金额恰好等于我们向其采购隔膜的差价。”叶开身体微微前倾，“但我没动他们。因为我在等你主动来谈。”
审讯室突然陷入死寂。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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