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代工名义转包给对方工厂，再由对方贴牌回售——差价全进了他个人控制的离岸账户。”
叶开沉默了足足半分钟。雨刷器在挡风玻璃上左右摇摆，刮开又覆上水幕，像某种缓慢而固执的计时器。
“他女儿去年查出骨髓异常增生综合征，移植配型失败，现在靠靶向药续命。每月药费二十八万。”
张明山的声音低了下去：“监察部查账时发现，他经手的每一笔虚增采购款，都精确对应着女儿当月的医药费支出。连发票日期都卡在药房系统结算窗口关闭前两小时。”
车内空调发出极轻的嗡鸣。叶开终于伸手接过档案袋，却没拆开，只是将它平放在膝头，掌心缓缓覆上去，仿佛压住什么正在挣扎的东西。
次日清晨七点四十分，叶开独自走进公司地下三层审讯室。这里原是安保部演练用的模拟 interrogation 房，墙面覆着吸音棉，单向玻璃后坐着两名监察部专员和一名法务。王建业坐在不锈钢桌对面，左腕戴着电子监管手环，右手指甲缝里还嵌着洗不净的钴蓝颜料——那是他亲手调试过的正极材料颜色。
“叶总。”他声音沙哑，却挺直腰背，“我认罪。但有件事，必须当面告诉您。”
叶开点点头，示意监控人员暂停录像。单向玻璃后的红灯应声熄灭。
“您记得2022年10月那次军方突击抽检吗？”王建业盯着桌面某处凹痕，那是他无意识用指甲抠出来的，“b-12模块在零下四十五度环境下连续放电测试，第三十七分钟出现电压平台异常跌落。当时所有人都以为是电解液配方缺陷。”
叶开瞳孔微缩。那场测试他全程在场，最后是连夜改写bms算法逻辑才勉强达标。军方技术代表走后，他在洗手间镜子里看见自己鬓角新添的白发。
“不是配方问题。”王建业喉结滚动，“是恒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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