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我不做出选择都不行了啊。”
“就连章院士你都接到游说任务，只能说院校之间的竞争已经进入到白热化，或者说是进入到深水区。”
叶开见章院士居然也充当了说客，不由得苦笑起来。
作...
叶开端起咖啡杯，指尖在温热的瓷沿上轻轻一叩，声音很轻，却像一枚石子投入水面，在两人之间漾开一圈无声的涟漪。窗外，云层低垂，京城午后特有的灰蓝天光漫过玻璃幕墙，把周晓篱半边侧脸镀上一层薄薄的冷调釉色。她没再动那盘果子，只将银匙搁在碟沿，发出一声极细的脆响。
“你捐的钱，”她忽然开口，语速不疾不徐，“有三成进了西北那条线。”
叶开没应声，只是抬眼望向她。
周晓篱唇角微扬，不是笑，是种近乎审视的确认：“去年十一月，临夏州教育局下属的‘青桐助学基金’突然收到一笔两亿八千万的匿名注资，资金链穿透七层离岸架构，最终溯源到你名下一家注册在卢森堡的spv。紧接着，十二月初，固原市三所乡村小学的危房改造工程同步启动，用的全是绿能芯动力淘汰下来的光伏板边角料——不是废品，是次级品，但发电效率仍达标九成二，成本不到新板的十分之一。”
她顿了顿，目光如针：“这批板子，是你让张明山从滨海仓库调的货，签的是内部技术测试单，走的是零成本调拨流程。可实际上，所有安装图纸、施工监理、后期运维培训，全由你私人出资的‘启明公益基金会’全程包揽。连工人的餐补，都是你让石小娥按天打款到当地劳务合作社账户里，一分没经财政口。”
叶开终于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你查得比监察部还细。”
“不是查。”周晓篱摇头，“是推。你做事有个习惯——越想藏，越露马脚。比如那次西北之行，你带纪青桐和石小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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