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来看，各项目组的进展情况都算是不错。”
“我们的自研项目，还有海外的一些收购项目，有条不紊，今年的预设任务基本上已经超过了七成以上。”
“按照这个进度，大概在十月份的时候，就能完成今...
西海回到京城那天，正逢一场春寒料峭的夜雨。机场高速两侧的梧桐新叶被雨水洗得发亮，车窗上蜿蜒而下的水痕像一道道未干的墨迹。张明山亲自开车来接，黑色迈巴赫后排铺着加厚羊绒坐垫，空调恒温二十三度——这个温度是叶开三年前第一次进公司总部时随口提过一句“最不让人分心的体感”，后来便成了行政部雷打不动的执行标准。
“监察部刚把最后一份笔录整理归档。”张明山一边握着方向盘，一边从副驾抽屉里取出一个牛皮纸档案袋，“涉案三十七人，其中十九人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警方今天上午正式立案，案号京公经立字〔2024〕第0873号。”
叶开没接档案袋，只用指尖在封口处轻轻一按。纸袋边缘微微翘起，露出里面蓝底白格的讯问记录复印件一角。他忽然问：“王建业呢？”
张明山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关节略紧了一瞬：“在看守所。他不肯签，说要等您回来当面说清楚。”
叶开闭了闭眼。王建业是第一批跟着他从滨海科技园租用的两间毛坯办公室里搬出来的元老，当年绿能芯动力第一条中试线投产，就是王建业带着三个技校生熬了七十二小时手调参数才让电池模块通过军方低温启动测试。他记得那年冬天特别冷，王建业冻裂的手指缠着胶布，在零下二十度的冷库门口啃凉馒头，油渍在冻僵的馒头上凝成琥珀色的小点。
“他贪了多少？”
“两千一百六十三万八千四百二十一元。其中一千四百万，是帮‘恒源锂电’绕过招标流程，把本该由我们直供的b-12型模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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