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你的生物密钥，远程签署了那份协议。她没敢告诉你，因为……”她忽然停住，目光扫过叶开腕上那块表盘内嵌微型芯片的机械表，“你这块表，最近七十二小时，定位信号三次接入佳开科创内网防火墙后台。她怕你发现，她偷偷帮你改了协议条款。”
叶开低头看了眼手表，腕骨凸起处，一道极细的银线若隐若现。
“石小娥……”他喃喃道，随即失笑，“她胆子越来越大了。”
“不止她。”周晓篱忽然倾身，指尖在桌面轻点三下，“纪青桐上周五，把绿能芯动力所有专利的全球授权合同，全部转到了‘启明基金会’名下。法律效力等同于你亲签——因为基金会理事名单里，有你母亲的签名。”
叶开彻底怔住。
窗外，陈砚舟已转身离开，背影挺直如刀锋。玻璃上倒映着叶开与周晓篱相对而坐的身影，中间隔着一盘凉透的桂花糕，几枚散落的枸杞，以及两杯早已冷却的咖啡。
“你到底想干什么？”叶开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周晓篱没答，只将桌上那枚银匙翻转过来。匙底刻着一行极细的小字：青桐协议·v1.0·2023.11.17。
“三年前，你在西北支教时，”她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给孩子们上第一堂课，讲的是‘光合作用’。你说植物把阳光变成能量，人也一样——把苦难晒成光，才能长出新的根。”
叶开喉结滚动了一下。
“所以这次，”周晓篱抬起眼，目光如初雪覆刃，“我不拦陈砚舟。让他收购，让他折腾，让他耗尽心力去啃这块硬骨头。等他发现绿能芯动力真正的价值不在财报，而在那些埋进黄土里的‘青桐协议’服务器，在那些孩子用旧平板刷出的第一行python代码，在那些老师用方言录下的三百小时乡土课程……”
她顿了顿，指尖拂过匙底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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