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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他才会明白——有些东西，钱买不来，权夺不走，连祖训都压不住。”
叶开久久凝视着她，忽然抬手，将桌上那杯自己没喝过的咖啡，缓缓推至她面前。
“这杯，敬青桐协议。”他说。
周晓篱没接，只将自己那杯冷咖啡一饮而尽。苦味在胸腔里轰然炸开，像一场迟来的春雷。
就在此时，叶开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他没看屏幕，却在震动第三下时，忽然开口：“是张明山。”
周晓篱挑眉：“他该不会是来告状，说你私自挪用公司资源做公益吧？”
“不。”叶开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是一条加密信息，发信人显示为【监察部-匿名】。他快速扫过内容，眸色骤然深沉：“他来报，监察部在彻查那批蠹虫时，意外发现他们收受贿赂的其中一家企业——‘恒瑞精密’，法人代表叫陈砚明。”
周晓篱指尖猛地一颤，银匙当啷坠入空杯。
“陈砚明……”她声音干涩，“是我堂叔，陈砚舟的亲弟弟。”
叶开沉默着，将手机屏幕转向她。信息末尾，赫然附着一张扫描件：恒瑞精密向涉案员工支付贿赂的银行流水单，收款账户开户人姓名栏，龙飞凤舞写着四个字——
周晓篱。
周晓篱死死盯着那四个字，呼吸停滞。叶开却已收回手机，拇指在屏幕边缘轻轻一划，那张扫描件瞬间化为数据流消散。
“假的。”他说，“监察部技术组刚确认，这是有人用深度伪造技术合成的签名，笔迹库比对误差率高达百分之九十八。但……”
他抬眼，目光如炬：“恒瑞精密过去十八个月，确实向佳开科创输送了三百七十六批次‘特供级’精密轴承，所有批次质检报告，都盖着你的私章。”
周晓篱猛地抬头，眼中血丝密布：“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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