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宝石，是当年金屋视频爆火后，他悄悄定制的，没告诉她来历。
“郑家那边刚来电。”沈佳宜声音很轻，“说看到你今天的演唱，老爷子很感慨。他记得十年前，他夫人临终前最后一句哼的就是这首歌。所以……他们想追加一个公益合作项目，用金店全国门店做‘凤凰计划’——资助西部高校音乐系贫困生，每人每年五万，连续十年。”
叶开握着瓶子的手指微微一顿。
“我替你答应了。”沈佳宜仰起脸，月光落在她睫毛上，“条件是，你得亲自去第一所受助学校，给孩子们上一堂课。不讲课，就教他们怎么把心里的话，变成能被听见的声音。”
叶开看着她，忽然想起八年前那个暴雨夜，他蜷在出租屋地板上听mp3，耳机里循环播放的，正是林至炫一首无人问津的demo——《雨巷纸船》。当时他穷得连充电宝都舍不得买，却省下三天饭钱，给这首歌打了整整一千条豆瓣短评，每一条都写满细节：第三十七秒的弦乐颤音像雨滴敲瓦，主歌转副歌时鼓点延迟半拍是刻意为之的踉跄感……
那时他以为自己只是个无名听众。
如今他站在聚光灯下，却始终记得那个在黑暗里，固执点亮微光的人。
“好。”他把空瓶递还给她，声音很轻，却像落定的印章，“告诉郑老，第一站，我去云南怒江。”
沈佳宜点头，抬手替他理了理西装领口一处几乎看不见的褶皱。指尖擦过他颈侧皮肤，微凉。
远处，北大西门的铜钟被晚风撞响，嗡——悠长一声，震得梧桐叶簌簌而落。钟声未歇，一辆黑色迈巴赫无声滑至路边，车窗降下，露出王卿清俊的侧脸。他没下车，只抬手朝这边示意，目光掠过沈佳宜耳垂那点微光，又落回叶开脸上，唇角微扬，什么也没说，只做了个“走”的手势。
叶开却摇头，指了指不远处灯火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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