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指向远处隐约可见的奥体公园主山仰山：“那边正在建国家青少年科学实践基地。而我们楼下咖啡厅的实习生，正为抢不到朝阳区实验小学的摇号资格，在朋友圈发‘愿以三年年薪换一个学区名额’。”
叶开娥眼圈突然热了。她以为自己藏得很好。
“我买这八十套别墅，”叶开的声音沉下去，像一块投入深潭的石头，“不是给高管发福利，是给所有熬过凌晨三点的人留条退路。”
他转身看向中介，语速平稳：“合同条款里加一条：所有别墅交付后，优先配租给符合以下条件的员工——子女在六至十二岁、父母异地就医年均超三次、本人连续三年绩效a+且未休满法定年假。租金按市场价三折，租期十年可续，离职后保留两年优先续约权。”
中介张着嘴，笔悬在半空忘了落。这根本不是房地产销售话术能覆盖的范畴，这是把商业住宅生生改造成社会基础设施。
“老板……这不符合财务模型。”叶开娥忍不住开口，“折价出租意味着年化收益率跌破2%，irr直接归零，审计那边过不了。”
“那就换个模型。”叶开掏出手机，调出集团资产负债表，“你看这里，现金及等价物余额三百二十七亿。其中二百零九亿是短期理财，年化收益只有2.7%。如果我把其中二十亿拿出来做员工安居基金，表面上少赚五千万利息，但换来的是什么？”
他指尖划过屏幕，调出另一份文件——《佳开科创核心人才流失预警图谱》。“过去十八个月，技术序列主动离职率11.4%，其中76%集中在入职第三到第五年。这些人离开后去了哪？43%进了竞对公司，29%创业，剩下28%……彻底退出科技行业。”
叶开娥盯着那串红色数字，喉咙发紧。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每流失一个高级工程师，公司平均要花八个月重新招聘、六个月培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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