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然写着：“2023.12.15，开娥说想要个能看见星星的窗。”
叶开娥怔住了。她完全不记得自己说过这句话。那晚太冷，方案压力太大，她甚至记不清自己怎么回的家。可叶开不仅记得，还把它记在了随身本上，连日期都分毫不差。
“后来我们买了总部大楼。”叶开转过身，目光沉静，“但真正让我决定买这些别墅的，不是钱，也不是投资逻辑。”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眼前这栋尚未入住的法式建筑：“是昨天凌晨三点十七分，我在公司内网后台看到的访问记录。”
叶开娥呼吸一滞。
“你连续七天，每天凌晨两点到四点，登录集团人才数据库调取‘核心骨干五年留存率模型’。”叶开嘴角微扬，“调取频率最高的是‘35-45岁技术高管’与‘已婚有子女中层管理者’两个标签组。你甚至单独建了个表格，统计他们通勤时间超过一小时、子女教育配套不足、父母医疗资源紧张这三项痛点的重合率——高达68.3%。”
叶开娥下意识攥紧了包带。那确实是她做的。上周部门例会，一位架构师当众提出辞职，理由很实在：“孩子明年上小学，家在亦庄，每天单程两小时地铁，老婆刚查出甲状腺结节需要定期复查，我实在撑不住了。”散会后她翻遍全集团数据，发现类似情况绝非个例。【佳开科创】扩张太快，三年内员工从三百人涨到四千二，但配套福利却像件缩水衬衫，越拉扯越绷紧。
“你没想过汇报？”叶开问。
“想过。”叶开娥声音有点哑，“但我知道您最近在盯量子计算芯片的流片进度，董事会那边催得紧……这种事，好像不够‘紧急’。”
“所以你就自己扛着，凌晨三点啃数据，想替公司找一条软着陆的路？”叶开笑了，这次笑纹很深，“开娥，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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