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小娥忽然想起什么，猛地翻动平板里的合同附件：“老板！您之前批的预算里，滑道专项只有八千六百万，可这棱镜阵列加智能陶板……光专利授权费就超两亿了！”
“超了。”叶开笑了，“我让财务部昨天下午补了支票。”
“补了多少？”
“三个亿。”
石小娥手一抖，平板差点脱手。她张了张嘴，最终只憋出一句：“……您是不是早知道市里要提前验收？”
叶开没回答，只抬手示意大家继续往下滑道入口走。经过一处隐蔽检修口时，他忽然停下，伸手推开半掩的金属盖板——里面并非预想中的线路管道，而是整整齐齐码着三百二十七个青布包裹。他解开最上面一个，露出内里泛着幽蓝冷光的青铜构件：云雷纹底座、夔龙衔环枢纽、可折叠的榫卯转轴……每一件都与展馆中展出的商周青铜器原件严丝合缝。
“这是？”黄永年瞳孔骤缩。
“复刻版‘司母戊鼎’滑道制动核心。”叶开指尖抚过青铜表面细如发丝的铭文，“真品在国博恒温库，复刻件由安阳青铜研究所用三千年前的范铸法浇铸，误差不超过0.03毫米。昨天凌晨运到，现在正在做最后一遍硝酸盐钝化处理。”
石小娥终于忍不住了：“老板，这些钱……是从哪来的？”
叶开终于转过身，夕阳正斜斜劈开云层，将他半边身影镀成金红。他看着石小娥，也看着黄永年，看着所有沉默伫立的人，声音很轻，却像钉子楔进水泥地：
“上个月，佳开科创的量子加密芯片通过军方验收。订单金额，四十七亿。”
没人接话。风穿过滑道入口，发出类似编钟的嗡鸣。
“但这笔钱，”叶开抬手，指向远处尚未亮灯的五座展馆，“不进公司账，不进个人腰包。它现在躺在文旅委监管的专项基金账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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