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款专用——用于非遗传承人补贴、濒危技艺抢救性记录、以及……”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脸上难以置信的表情，“——支付所有参与展馆建设的农民工兄弟，每人每月三千元技术津贴。”
石小娥倒抽一口冷气：“可他们……很多人连智能手机都不会用！”
“所以。”叶开从西装内袋取出一本深蓝色册子，封面上烫金印着“佳开非遗传承人电子社保卡”，“我们给每人办了这张卡。工资直接打进去，还能在合作药房买药、在指定超市买米面油、甚至……”他翻开内页，指着一行小字，“凭卡预约同仁堂老药师问诊。所有服务，刷脸就行。”
黄永年喉结剧烈滚动。他忽然想起三个月前暴雨夜，自己裹着雨衣蹲在工地宿舍区，听一群来自贵州苗寨的老银匠用方言抱怨：“图纸上的银丝缠花太细，我们眼睛跟不上。”第二天清晨，叶开就带着中科院光学所团队来了，当场改造出能放大三十二倍的手持显微焊接仪——仪器外壳上，还贴着张便利贴：“给绣娘阿婆们试用，别弄坏。”
“老板……”黄永年声音发哑，“您早就算好了。”
“算？”叶开摇摇头，把那本蓝册子递到黄永年手中，“我只是记得，二十年前在湘西采风，有个苗族阿婆用蜡刀在我手心画凤凰，说‘手艺不怕慢，怕的是没人肯等它长翅膀’。”他望向滑道尽头渐次亮起的暖黄灯光，“现在，该我们等它们了。”
就在这时，石小娥平板突然响起急促提示音。她低头一看，脸色骤变：“老板！润泽御府那边……出事了！”
叶开皱眉：“怎么？”
“开发商老板……突发心梗，正在急救！”石小娥语速极快，“但他昏迷前交代助理，必须立刻给您打电话——说有份‘楼王别墅赠予补充协议’压在保险柜最底层，需要您本人签字才生效！”
叶开怔了怔，随即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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