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叶开去了公司总部。
眼看着今年已经过半了，公司各部门负责人都要给叶开这个大老板做工作汇报。
虽然平时这个工作都是【佳开科创】总裁纪青桐在负责处理，但是如今公司越做越大了，高管们...
“清华？”叶开手里捏着半截没吃完的饺子，筷子顿在半空，热气腾腾的白雾往上一浮，模糊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怔然。
不是意外——而是太熟悉了。
这问题，三年前他也被问过。那时他刚拿到北大的录取通知书，章若盈院士亲自登门，就坐在他家老式藤椅上，端着搪瓷缸子喝着酽茶，笑眯眯地问：“小叶啊，真不考虑来清华读研？我们给你单开课题组，经费、设备、人手，你点名要谁，我当天打完电话。”
他当时怎么答的？
他说：“章老师，我不读研了。”
章院士当时愣住，茶水洒了半袖口也没顾上擦。
他没说理由。不能说。说了就是疯话——总不能告诉这位德高望重的院士，自己重生回来，不是为了再考一次试、再熬三年实验室、再写八万字毫无意义的毕业论文，而是为了抢在2025年q3之前，把光刻机物镜系统的国产化率从3.7%推到89.2%，为了赶在asml那台nxt:2100i完成最终交付前，让【佳开光锥】的首台原型机在亦庄厂房里亮起第一盏红灯。
可现在，章院士又问了。
语气更轻，眼神却更沉。她没看叶开，目光落在他左手无名指根部一道极淡的旧疤上——那是去年调试euv光源时被飞溅的氟化钙晶体划破的，没缝针，只贴了三天创可贴。可章若盈记住了。就像她记得他大二时在《光学学报》上以本科生身份挂名第三作者的那篇关于多层膜应力补偿的论文，也记得他拒绝中科院直博时，附在退信末尾手写的那行小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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