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邀约，希望联合制作特别篇《太奶奶的家国笔记》，以口述史形式，串联真实历史人物故事——他们点名要小月主演，还说……”他顿了顿，声音有些发紧，“说‘请杨超月老师，务必亲自参与剧本研讨’。”
“老师”两个字落地，杨超月猛地抬头，嘴唇微张，却发不出声。
叶开没看手机，只静静望着她：“听见了吗？不是‘演员杨超月’，是‘杨超月老师’。”
杨超月手指无意识蜷紧，指甲陷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她忽然想起昨天深夜，自己躲在录音棚最后一排，反复听自己配音的那场哭戏——不是嚎啕，是压抑的哽咽，是攥着药瓶站在医院走廊里，听见医生说“再拖下去，肾就彻底坏了”时，从鼻腔深处涌上来的一股铁锈味。她录了三十七遍，直到导演喊停，才发觉自己脸上全是泪，而耳机里循环播放的，是太婆临终前哼的那首《茉莉花》。
原来她早就在演。
不是演角色，是在演自己没活成的样子——那个敢在命运面前挺直脊梁、把苦水酿成蜜糖的少女。
“老板……”她声音有点哑，“如果……如果我真的成了‘老师’，那我还能继续给您买咖啡、整理会议纪要、提醒您别忘记吃降压药吗？”
叶开笑了。他没回答，而是打开自己手机，调出一张照片——那是杨超月入职第一天，抱着一摞文件站在前台，马尾辫翘着，眼睛亮得像盛了整条银河，背后电子屏滚动着【欢迎加入佳开娱乐】的字样。
“你看这张照片。”他说，“那时候你问我，生活秘书是不是就是‘老板的影子’。我说不是。影子没有温度，也没有心跳。”
他关掉屏幕，抬眼望向她：“你是我的合伙人。从你第一次把红薯粉条的直播话术改成‘这粉条劲道，我妈说能拴住游子的胃’开始，你就不是谁的附属品了。”
杨超月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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