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地发热。
就在这时，会议室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沈佳宜探进半个身子，黑色西装衬得她利落如刀锋，手里拎着两杯热豆浆，杯盖上印着“老北京胡同豆浆铺”的字样。
“听说这儿在开神仙大会？”她把豆浆放在叶开和杨超月面前，指尖点了点叶开杯盖，“加双份糖，知道你最近血糖低。”又转向杨超月，眼神柔和下来，“小月，你太婆最爱喝这个，说比牛奶养人。我刚让人从厂里调了三十箱，放你宿舍楼下，明早给你留一箱热的。”
杨超月鼻子一酸，差点当场哭出来。
沈佳宜却像没看见，只把一叠a4纸放在王总面前：“这是昨晚连夜赶的《太奶奶的家国笔记》初步框架。我找了几位退休历史教研员聊过，他们说，比起讲大道理，不如讲厨房里的事——比如1952年第一批国产青霉素运抵北京协和，护士偷偷藏了一支，给发烧的邻居小孩打；1978年高考恢复，县城中学的语文老师把课本拆了，油印三百份复习资料，手搓纸边都磨出血……这些细节，比口号动人。”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另外，刚才文旅局来电，说想邀请小月作为‘非遗青年推介官’，去贵州苗寨拍摄一期纪录片。主题是‘奶奶的针线筐’——她们用蜡染记录迁徙路线，用银饰铭刻家族谱系，一针一线，都是活着的史书。”
王总迅速记下，笔尖沙沙作响。
叶开端起豆浆喝了一口，温热甜润的豆香在舌尖化开。他忽然想起什么，对杨超月说：“你上次说，太婆教你怎么辨认新摘的薄荷叶，要摸叶背的绒毛，闻断茎的清气，对吧？”
杨超月点头。
“那就这么办。”叶开放下杯子，声音平静却斩钉截铁，“从今天起，《十六岁太奶奶驾到》不再续拍商业季。我们做‘太奶奶的夏天’——十期纪录片，每期去一个地方，找一位真实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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