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
“事情的变化太快，有点儿令人猝不及防啊！”
叶开挂断了电话，手机捏在掌心里面，似乎都有些变形了，他和沈佳宜面面相觑，显然都没有从刚才的变化当中缓过神来。
“三年时间，直接拿...
叶开刚系好衬衫最上面那粒纽扣，手机又震了一下。
不是来电，是短信。
发信人一栏空着，只有一串乱码似的数字，但内容却让他的手指顿在了衣领边——
【你昨晚喝醉了，没听清我说的话。我在城西旧货市场三号仓库，铁门锈了，推不开。他们说今天下午三点前不交钱，就把我装进水泥桶，沉进永定河。】
叶开盯着屏幕，瞳孔微缩。
不是恶作剧。
恶作剧不会提“永定河”，更不会精准写出“三号仓库”和“铁门锈了”这种细节。他上周才陪苏瑾去旧货市场淘过一只清代紫檀笔筒，当时就路过三号仓——斑驳的红砖墙、歪斜的卷帘门、门框左下角那道被锈水浸透的褐色裂痕，连同门锁上挂着的铜铃早已哑了十年，风过也不响。
他把手机翻转，屏幕朝下扣在掌心，指尖用力到发白。
苏瑾正对着镜子涂口红，镜中瞥见他神色不对，眉尖一挑：“怎么？”
“短信。”叶开声音压得很低，“刚才那个求救电话的人，又发了条短信。”
丛绍园正在系腰带的手指停住，转过身来，眼底睡意全无：“内容？”
叶开没立刻回答。他走到窗边，拉开厚重的丝绒窗帘。晨光泼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金边。窗外，佳开大厦的玻璃幕墙正反射着初升的太阳，刺得人眼疼。
他忽然想起前世。
不是重生前那个被资本围猎、被舆论绞杀、最后在私人飞机失事火光中咽气的叶开；而是再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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