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年前，他刚从美利坚常青藤毕业回国，在京城一家小律所实习时，经手过的唯一一桩未立案失踪案。
当事人叫林晚。
二十三岁，中央美院油画系应届生，画展开幕前三天失联。警方调查三个月，线索断在城西旧货市场——她最后一次出现，是独自骑着一辆蓝色山地车，穿过市场东门，消失在通往三号仓库的窄巷里。监控拍到她下车，抬手推开那扇锈蚀铁门，门轴发出类似骨折的“嘎吱”声。
之后再没人见过她。
案子最终以“疑似自愿离京”结案。叶开当时不信。他查过林晚所有社交账号，最后一条动态发于失联前夜，配图是一幅未完成的油画：灰调子的仓库内部，地面有几道新鲜水泥印，角落堆着半截空桶，桶沿残留着暗红色锈迹——和她当天穿的红色帆布鞋颜色一模一样。
他当时把照片打印出来，贴在工位隔板上，盯了整整两周。
可没人信他。主任拍着桌子骂他“实习生瞎较真”，客户嫌他“多事影响律所声誉”。他后来辞职，再没碰过刑事案件。
直到重生回来，他把林晚的名字输入公安系统，查无此人。户籍、学籍、社保记录，全部蒸发。仿佛这个女人从未存在过。
可现在，这串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里，每一个字都在复刻当年那幅画里的细节。
“永定河”、“水泥桶”、“三点前”……甚至“铁门锈了”。
叶开喉结动了动，把手机递给苏瑾。
苏瑾扫完短信，睫毛狠狠一颤，唇上那抹正红瞬间像凝固的血：“报警。”
丛绍园已经抄起车钥匙：“我开车，你导航，直接过去。”
“等等。”叶开伸手拦住两人，声音沉得像压了块青石，“不能报警。”
苏瑾皱眉：“为什么？”
“因为——”叶开盯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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