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叶开声音哑得厉害，“但他没说。甚至没让我查。”
窗外，一辆银灰色迈巴赫无声滑至楼下。司机按了两下喇叭，车顶天窗缓缓打开，露出王若曦冷峻的侧脸。她没下车，只抬手朝楼上比了个“ok”的手势——三辆警用摩托已从侧巷驶出，呈品字形卡死旧货市场三个出口。
原来她早到了。
叶开快步走向玄关，抓起西装外套。袖口擦过玄关柜面，碰倒一只青瓷笔洗。清水泼洒而出，在柚木地板上漫开一片深色地图，形状竟与永定河支流走向诡异地吻合。
“若曦调了特勤组。”苏瑾一边穿外套一边说，“但她要求我们先别露面。她说如果对方真是冲着‘叶家’来的，贸然介入，可能激怒幕后人。”
“她猜得对。”叶开扣上袖扣，金属冷光一闪，“林晚当年失踪，背后牵着三个人——”
他顿了顿，舌尖抵住上颚，尝到一丝铁锈味。
“一个是当年分管城建的副市长，陈国栋。”
“一个是永定河疏浚工程总包方，海川建设董事长，周明远。”
“还有一个……”叶开目光扫过客厅茶几上摊开的《佳开集团二十年发展白皮书》，手指重重点在“2009年度重大投资项目”那一栏，“就是我爸签过字的，旧货市场整体改造协议。”
苏瑾脸色变了：“你是说……改造计划里，三号仓库本该拆除？”
“不。”叶开摇头，眼神锐利如刀，“是‘暂缓拆除’。文件批注写着：‘待产权纠纷厘清后，另行评估’。”
丛绍园突然接话：“而产权纠纷，涉及七户钉子户。其中六户在协议签订后一周内签约搬离，最后一户……”
“姓林。”叶开接上，“林晚的父亲，林国栋。”
空气凝固。
苏瑾指尖冰凉：“陈国栋……林国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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