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在窗玻璃上的倒影，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急速冷却，“如果真是林晚，她不可能打给我。”
苏瑾愣住。
丛绍园也僵在原地。
叶开慢慢转身，目光扫过两人：“我根本不认识她。”
空气骤然静了一秒。
苏瑾嘴唇微启，想说什么，又闭上。她忽然想起什么，从包里翻出手机，快速点开一个加密相册，调出一张泛黄的旧报纸扫描件——《京华晨报》2009年4月17日头版，标题赫然是《美院才女林晚失联，警方悬赏万元征集线索》，配图是林晚站在画展海报前微笑的照片，背景里海报一角，隐约可见“佳开地产·青年艺术扶持计划”字样。
“佳开地产……”苏瑾声音发紧，“是你爸的公司？”
叶开盯着那张照片，手指无意识攥紧，指节泛白。
他当然记得。
那是父亲叶振邦生前最后一场大型公益项目。林晚是十个受助学生之一，还曾受邀参加过佳开地产的周年庆晚宴。当时叶振邦牵着她的手走过红毯，笑着对媒体说：“这孩子的眼睛里有光，比我们盖的楼还亮。”
可就在晚宴后第三天，林晚消失了。
而叶振邦，也在三个月后突发心梗，抢救无效去世。葬礼那天，叶开在灵堂角落看见一个穿黑衣的女人，戴着宽檐帽和墨镜，默默放下一束白菊。花枝上别着张卡片，字迹清瘦：**“他替我挡过一次刀，我欠他一条命。”**
叶开当时没认出她是谁。等他追出去，女人已消失在雨幕里。
此刻，他盯着报纸上林晚的笑脸，忽然明白了什么。
“她不是打给我。”叶开一字一句道，“她是打给‘叶振邦的儿子’。”
苏瑾呼吸一滞。
丛绍园猛地抬头：“所以当年……叶叔知道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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