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员。
她喉头微动，没应声，只将咖啡杯端起，热气氤氲中垂下眼睫。
叶开却已转头：“黄总监，伏羲智控的尽调报告，今晚八点前放我邮箱。另外，联系张掖市政府驻京办，就说【佳开科创】有意考察当地新能源产业生态，需要一份包含土地、环评、人才公寓配套的详细清单。”
黄友恭立刻应声，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兴奋。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不是考察，是背书；不是清单，是入场券。
散会后人群陆续离开，苏瑾收拾文件时，叶开站在窗边没动。阳光勾勒出他肩线的轮廓，衬得侧脸下颌线格外清晰。
“你认识陈砚。”不是疑问句。
苏瑾合上笔记本，金属搭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见过两面。他来公司做过技术交流，讲过一次虚拟电厂的拓扑结构。”
“哦？”叶开转过身，手里捏着那张印有“伏羲智控”字样的简报，“那他提没提过，为什么固态电池的硫化物电解质，在-20c环境下离子电导率会断崖式下跌？”
苏瑾抬眼。
这个问题，精准得像手术刀。上一世，陈砚在临终前发给她的最后一封加密邮件里，就附着一份《硫化物电解质低温失效机理及界面钝化方案》，附件命名是“给未来的人”。
她喉咙发紧，却听见自己说：“他说，问题不在材料本体，而在正极/电解质界面的副反应产物层。那层东西像保鲜膜，低温下会收缩变脆，导致锂枝晶穿透。”
叶开笑了。不是客套的笑，而是真正松弛下来的弧度，眼角漾开细纹。“所以，他实验室里那台二手扫描电镜，现在正对着三号样品做原位观察？”
苏瑾呼吸一滞。
那台电镜，是陈砚用妻子婚戒抵押换来的。上一世她直到葬礼才听说，他夫人病重住院，医药费全靠他接私活写专利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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