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八章 八面玲珑的柳总（6 / 6）

件，明早九点前，发到他邮箱。附言写：‘欢迎来到真实的战场。这里没有剧本，只有你的选择。’”

“第三……”叶开走到院子中央，抬头望向那轮新月，月光落在他肩头，清冽如霜，“节目组给我配个摄像师。不要跟拍，只要在我允许的时间、允许的地点，用一台最老式的胶片相机，拍。我要看冲洗出来的画面，有没有我眼睛里漏掉的东西。”

他转身，目光扫过徐教授、沈佳宜、石大娥、冉致，最后落在小厨身上：“师傅，再给我一串七花肉。要肥瘦相间，炭火正旺，撒双倍孜然。”

小厨咧嘴一笑，抄起铁钳，从炭堆里精准夹出一串滋滋作响、油珠乱迸的肉串，刷酱，撒料，动作行云流水。他没问为什么，只是把烤得焦香酥脆的肉串递过去，油星子溅到叶开手背上，烫得他微微一缩，随即又稳稳接住。

叶开咬下第一口。肥肉化在舌尖，香得霸道，烫得清醒。

他忽然想起前世，自己最后一次吃烤串，是在二零三五年九月，病床上。护士拔掉输液针，他攥着缴费单，单子上“晚期”两个字被药水晕染得模糊不清。窗外也是这样一轮新月，清冷，亘古，旁观一切生死。

原来所谓“重来”，从来不是抹去旧痕，而是带着所有旧痕，再往前走一步。

他嚼着滚烫的肉，喉结滚动，咽下那团灼热的、带着烟火气的生机。

“对了，”他含糊着开口，目光却亮得惊人，像淬了火的刀锋，“沈导，你们节目组，缺不缺一个长期合作的技术顾问？主要方向……”他笑了笑，把最后一块肉送进嘴里，声音混着油脂的香气，清晰无比，“教ai怎么分辨，一个人摔键盘时，是真的崩溃，还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