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主意很好啊！”
“现在黄金价格也不算高，如果我们加工一批上市纪念金币，按照一枚金币20克来计算的话，加工1000枚上市纪念金币就足够了。”
“这么计算下来，一共需要耗费20千克黄金...
“孙总这白眼儿翻得，倒是把咱们心里话都说出来了。”
石小娥笑着接了一句，指尖轻轻点在餐盘边缘，声音不高不低，恰好让围坐一圈的人都听见，“不过叶总说的‘几十个亿’，还真没往少里说——光是双子塔东座的产权证，就压在国开行金库保险柜里整整三个月，等我们把最后一笔工程尾款结清才放出来。银行那边儿后来还专门开了个内部复盘会，标题叫《如何优雅地求一家民企贷款》。”
众人一愣，随即哄笑出声。孙副秘书长也绷不住，端起橙汁抿了一口，肩膀微微抖着：“好家伙，这标题要是印成红头文件下发，估计全金融系统都得连夜组织学习。”
“可不是嘛。”石小娥顺势拉开椅子，在叶开斜后方半步的位置坐下，既不算主位，又足够随时响应，“前两天还有家城商行的行长来，拎着两盒大红袍，蹲在咱们前台等了四十五分钟，就为问一句‘叶总今天有没有空签个续贷协议’。结果叶总正和产线工人吃盒饭，他愣是没敢上前打扰，最后把茶叶塞给我，说‘石主任您先收着，下回我带冻顶乌龙来’。”
“那他下次来，你得提醒他带点降压药。”田副校长笑着摇头，筷子尖儿挑起一块帝王蟹腿肉，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油光，“我昨儿查了数据，你们佳开科创去年新增授信额度，占全市制造业民企总授信的百分之三十七点二。这数字不是银行放水，是你们流水账本太硬——光是应付账款周期，比我们大学财务处审批报销还快。”
“田校说得对。”叶开没动筷，只用汤勺缓缓搅着面前一碗紫菜蛋花汤，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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