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调试超导磁体时被液氮冻伤留下的，浅褐色，形状像半枚指纹。她忽然问：“你记得不记得，去年这时候，你说过一句话？”
“哪句？”
“你说‘这个时代最缺的不是聪明人，是肯把聪明用在笨功夫上的人’。”她声音很轻，却像颗石子投入静水，“现在蓝莓台求你，是不是因为他们发现，所有聪明人都在忙着做ppt讲元宇宙，唯独你还在亲手写底层代码、教徒弟烤串、给迷迭香松土？”
叶开铲子停了。炭火在远处爆出一声脆响，火星飞溅如星。
他没回答，只是把铲子插进土里，用指腹抹掉刃口沾着的湿泥，动作缓慢而专注。月光沿着他手腕的弧度流淌，青筋在皮肤下隐隐浮现，像一条蛰伏的溪流。
就在这时，院门被轻轻叩响。不是门铃，是三声短促的敲击，节奏精准得如同节拍器。小厨抬头看了眼墙角挂钟——十一点四十七分。
“这么晚？”沈佳宜皱眉。
叶开却笑了：“是孙副秘书长的司机。他答应过，今晚把《劳动密集型产业智能化改造白皮书》终稿送过来——里面第七章，专门写了‘如何用ai排班系统替代无效加班’。”
话音未落，院门推开。穿藏蓝制服的司机站在门外，手里没有公文包，只拎着个印着蓝莓台logo的保温袋。他朝叶开微微颔首，把袋子递过来：“孙秘书长说，白皮书今早已由国务院办公厅签发。这是额外捎来的，剪辑台那边刚烤好的羊肉串，趁热。”
保温袋打开，孜然香气混着炭火余温扑面而来。叶开接过一串，咬下一口，外焦里嫩，油脂在齿间迸裂。他嚼着，忽然说：“告诉孙秘书长，佳开科创下周起，将向全国237家制造业工厂免费开放排班系统api接口。不收一分钱。”
司机点头记下，退步欲走，又停住：“还有一事……剪辑台投资部总监，半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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