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酒，酸涩与回甘在舌尖交织。她忽然笑了，眼角沁出一点晶莹：“你这话要是让黄友恭听见，他得连夜给你烧纸钱。”
“他烧得起。”叶开也笑，却忽然敛了神色，“不过有件事，我得提前跟你透个底。”
她心头一跳：“什么？”
“下个月，中宣部会联合广电总局，启动‘新时代视听内容供给侧改革’试点。”叶开的声音沉下去，像投入深井的石子，“第一批试点单位，包括剪辑台、芒果台、浙江卫视，还有……央视综艺频道。”
善颜猛地坐直：“什么时候的消息？”
“昨天下午三点十七分。”叶开报出精确到秒的时间，“中宣部政策研究室副主任，亲自给我打了五分钟电话。”
她倒吸一口冷气：“他找你干什么？”
“问我愿不愿意，牵头组建‘内容价值评估专家委员会’。”叶开垂眸，指尖无意识敲击杯沿，“成员名单里，有北大传媒学院院长、中科院心理所研究员、中国社科院舆情实验室主任……还有你叔叔。”
善颜浑身一僵。
叶开抬眼，目光平静：“他让我先问问你——如果你愿意以‘央视主持人’身份加入，委员会将设立‘青年受众触达效果’专项组，由你担任副组长。待遇按台里正高职称执行，但编制挂在中宣部下属事业单位，算借调。”
房间里骤然安静。只有香氛机细微的吐纳声，像某种生物缓慢的呼吸。
善颜没看叶开，只是盯着自己交叠在膝上的手。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无名指根有一道极淡的月牙形旧痕——那是她大学时熬夜赶稿，被键盘棱角划破的。十年过去，痕迹未消，只是变浅了。
“我叔叔……他知道你？”她终于开口，声音哑得厉害。
“知道。”叶开点头，“上个月他在部委食堂遇见我，聊了十八分钟。没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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