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深处掠过一道锐光：“接不住。”
她顿了顿，声音沉静：“陈砚这个人，我查过。本科浙大自动化，硕士在苏黎世联邦理工读的是实时系统，博士没念完就回国创业。他拒绝过红杉三次ts，理由是‘你们要的kpi会杀死迭代节奏’；也骂过某国资背景基金‘拿政策补贴的钱，还想插手我代码里的中断优先级’。他不是不想活，是只想按自己的逻辑活。”
“所以？”叶开问。
“所以——”纪青桐指尖点了点桌面，“我们不能买公司，只能买‘未来三年内，他们不被别人买走’的时间。”
会议室静了两秒。
傅兰民忽然笑了一声，摘下眼镜擦了擦：“老板，您这问题，问得跟昨晚在cjw问宋游‘这酒是不是冤大头’一样。答案其实都写在瓶标上了——罗曼尼·康帝不贵在葡萄，贵在它不让你碰它的根系；小疆不值在专利，值在它现在连融资bp里都写着‘谢绝fa引荐，面聊只收技术问题’。”
叶开笑了。
他端起手边那杯已凉透的美式咖啡，抿了一口，苦味在舌根炸开，清醒得恰到好处。
“那就这么办。”他放下杯子，杯底与瓷碟撞出清脆一响，“通知石小娥，今天下午三点，安排一场‘非正式技术对谈’。地点不用酒店，就去小疆现在的办公室——那个五环外的旧厂房。带两样东西过去：第一，我们最新一代ai芯片的底层指令集白皮书；第二，一份空白支票，限额两千万，用途栏写‘预付联合实验室首期建设保证金’。”
众人一愣。
技术投资部负责人脱口而出：“老板，这……是不是太重了？”
“重？”叶开摇头，“不。这是唯一让他们相信我们不是来抄底、不是来摘桃、更不是来镀金的凭证。”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初夏的风裹着槐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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